“那就等。”楚清璃轻声呢喃。
墨淮看着她，没有说话。
塔外的风又起了。很轻，卷着黑雪，打在窗框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远处，棚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像在梦里依旧在经受着噩梦。
中枢塔内，灵石灯的光又暗了一些。
灯油快烧干了，灯芯上结了一层黑色的碳，火焰舔舐着碳层，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塔内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能听见塔外黑雪落在地面上的沙沙声。
玉铭峥躺在楚清璃怀里，呼吸很轻。
次级收割者发出一声低吼。
它另一只手臂横扫过来，骨爪张开，五指如刀，抓向阳昊的胸口。
阳昊没有躲，也躲不开。他硬生生受了这一爪。
骨爪刺穿胸甲，刺进皮肉，刺断肋骨，从前胸透进去，从后背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