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的脚步刚踏出殿门,就被一股腥臊气裹住。
崖壁下的阴影里传来“窸窣”的摩擦声,
七八双幽绿的眼睛从灌木丛后亮起,像挂在枝头的鬼火。
是二阶妖兽“铁脊狼”。
“又过了一千年,老夫也疲惫了,厌倦了,洞府里的脉图堆成了山,可合脉始终差最后一步。”
雕像的声音轻得像风,
“每次强行合脉,经脉就像被万针穿刺,灵力在体内乱撞,差点爆体而亡。最后一次尝试时,十二条经脉断了七条,仙途彻底断了,连维持大乘期的修为都难。”
夏千的心揪了揪。
几百里外的红霞宗,外门管事房的窗棂被风撞得吱呀作响。
赵坤捏着那枚传讯符,指腹反复摩挲着边缘的褶皱——那是刚刚赵虎跟班带来的传讯。
此刻符纸已泛出暗沉的褐红,像是浸透了血,
连上面“赵管事,虎哥,被杀了”几字都透着股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