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已完结】 婚后还不到一年,曾热烈追求她六年、爱她如命的季砚深,就在外面有了新欢。 锥心刺骨之际,时微终于看清:这场婚姻,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牢笼。 以爱之名,行禁锢之实,只为折断她的翅膀,将她据为己有,视作私藏。 时微痛彻心扉。 一纸离婚诉讼,她将季砚深告上法庭。 男人跪在她面前,满眼深情,“乖,外面的只是玩玩,我爱的永远是你,别闹,我们回家。” 时微不愿将就。 季砚深气红了眼,搂着新欢嗤笑她,“时微你性冷无趣,还是个跛子,我从没有嫌弃过你,乖乖回家,你还是季太太!” 时微心灰意冷,执意离婚。 再见面,季砚深差点没认出时微。 聚光灯下,她翩翩起舞,迷人璀璨,一如当年初见。 他满腔悸动追随她至后台,却看见她热情地扑进京圈律政大佬顾南淮的怀抱。 季砚深心如刀绞,当即悔红了双眼…… 【疯批前夫追妻火葬场+京圈律政大佬上位】
收起 展开两道压抑了太久的呼吸撞在一起。
空气里擦出暧昧的火花。
心跳漏了一拍,叶清妤靠在座椅上,刚想开口,下颌就被他轻轻捏住,迫使她抬头。
周京辞俯身下来,眼底是翻涌的醋意与隐忍,声音低哑得厉害:
南城。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洒落在婴儿摇篮里。
叶清妤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小叶子,唇角弯弯。
齐慧端来一盅雪蛤,放在她手边。
他走到婴儿车边。
颀长的身形半蹲下去,平视那张小小的脸。
比星辰出生时小很多,脸还没他的拳头大。
但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粉润的小嘴唇,人中深长,像是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