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灵能,也不懂灵能,也无法理解其他人的灵能。·他们大呼小叫说恶魔来了,我什么都看不到,就看见他们在那扭来扭去,往墙上撞,甚至拿枪打,拿刀捅自己,把自己弄死了说是被恶魔杀了,跟发疯一样。·他们说恶魔破开了大门冲进来,灵能烈焰点燃了整个房间,但是我看到大门好端端立在那,房间里也没有半点火星。·首先意识到不对的是一个冷静的老兵,他在招呼我快逃时却看到可怕的恶魔们对我视而不见,甚至像一团幻影一样从我身上穿过。·发现了这一点后,他又感觉到灵能烈焰不那么烫了,之前被恶魔打伤的伤口也开始愈合。·但他仍冲上来拉住我的手试图把一脸懵逼的我救出这个可怕的战场。·而就在他拉住我的手的一瞬间,所有的恶魔和灵能烈焰都从他的眼前消失了,只有一个正正常常的房间,还有一群面目扭曲,大呼小叫,忙着跟空气搏斗,撞墙,自残乃至自相残杀的战友。·他颤抖着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恶魔和巫术呢?·我反问他:哪来的什么恶魔和巫术,你们发的什么疯?————一个普通人误入四万年后世界的故事,属于讽刺性质的反套路文,适合想要瞧个新鲜的看客,不适合追求爽快的读者。
收起 展开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那扇厚重的房门背后连一声轻响都没有,仿佛刚才那场信息量爆炸的谈话,连同那两位神秘的访客,都只是我的一场幻梦。我现在有点怀疑我的房间里到底有没有装监控,要不然审判庭那帮人怎么会对我刚刚经历的这一场奇异的访谈毫无反应?还是说其实他们知道,但是默许了这一切?
我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面还留着油腻的纸袋、一个空了的酱料盒,以及被我啃得只剩一个长条果核的残骸。那股混合了烤肉、香料和水果的馥郁香气,依然顽固地盘踞在房间的空气中,提醒着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脑子有点乱,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
僵尸帝国、临时脚手架、技术宅先帝、银河之外的国度、不忘初心……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横冲直撞。那两位大佬,尤其是那位看似普通却气场温和的女士,用一场闲聊的时间,给我这个异界土包子硬生生塞进了一部横跨数万年、纵贯N个星系的宇宙简史。
女士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悠长而复杂:“再坚固的堡垒,也可能从内部被攻破。再伟大的理想,也可能被现实扭曲。当最初的引领者……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再亲自指引方向时,他留下的庞大机器,很容易在惯性、恐惧和权力的腐蚀下,驶向完全不同的道路。为了生存,为了维持表面的统一,一些最初被摒弃的东西,比如对超自然力量的恐惧和依赖,比如僵化的教条和绝对的服从,反而成了维系帝国的粘合剂。”
老者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沉痛的承认:“生存……有时需要付出代价。如今的帝国,是在背叛、战争和无数牺牲的尸骸上维系的堡垒。它臃肿、偏执、残酷……但它,确实存活了下来。以一种……我们当初未曾预料到的姿态。”
我听着他们的话,一个带着超然的批判,一个带着沉痛的惋惜,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这个帝国,原来并非天生就是这副神神叨叨、冷酷无情的模样,它也曾有过一个充满理性和开拓精神的开端,只是……走歪了。
“所以,现在的帝国,等于是把那位先帝当年试图打破的迷信和教条,又自己捡起来当宝贝了?”我总结道,感觉有点讽刺,“而且,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按我浅薄的历史知识,一个政权,一个文明,能维持一万年不变,这本身就不合理!中间难道就没有王朝更替?没有制度革新?没有……嗯,就像我老家历史那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循环?它怎么能就这么僵着一万年,像个……像个不死的僵尸,明明看起来哪哪都不对劲,可它就是既不彻底死掉,也不算真正健康地活着?”
“大战?”我注意到她说这个词时,语气并没有刻意加重,却让人感到一种透不过气的沉重。一种字越少事越大的预感笼罩在我的心头。
“嗯,这次没有什么花哨的前缀,就是‘大战’。”她目光望向虚空,“当文明发展到某个顶峰,傲慢与猜忌也随之膨胀到极致时……终极的毁灭就降临了。那场席卷了整个人类已知宇宙的大火,烧得太猛烈,也埋葬了太多……它直接让人类从宇宙舞台的中央跌落泥潭。曾经遍布星团、连接虚空的荣光,通通化为了焦土和墓碑。”
她的话有点超出我的理解能力,毕竟我以前看过的各种科幻作品大多也就是银河级别,我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喃喃道:“听起来像是……宇宙尺度的核战,制造了宇宙尺度的废土?”
女士愣了一下,似乎在消化我这个充满现代宅味的比喻,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让她瞬间年轻了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