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姆看着女儿低垂的头顶,没有再说话,但她心里,把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默默地重复了一遍。
我们部落里,还有其他的勇士。
很多很多年前,她也曾经喜欢过一个从外面来的、不属于这片沼泽的生物。
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迷路的人。
而且她们的数值实在太低了,加起来都不够他一箭的。
他看了门口的四个守卫一眼。
守卫们已经彻底把头扭开了,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博尔沉默了一瞬,弯腰重新钻回石室。
而在博尔睡觉,草帘外面,夜色笼罩的血磷部落里,正上演着一场他完全不知情的激烈争论。
在人类的耳朵里,那不过是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咕噜声,短促的、拉长的、上扬的、低沉的,像是一群青蛙在池塘边争夺某块特别舒服的浮木。
如果博尔能听懂鱼人语,他会听到一场关于他的、热火朝天的部族会议。
首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