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箭刺穿大腿的黑袍人疼得额头冒汗,却死死咬着牙没再发出一声痛哼。
他瞥见脚边倒着一名受伤的士兵,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扬手甩出长鞭。
鞭梢如铁索般卷住那士兵的腰腹,黑袍人手臂猛地发力,将人狠狠抡起。
“啊——!”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身不由己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脸上写满惊慌
瞭望塔上,寨佬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火把的木柄里,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眼神凝重如铁。
远处传来的惨叫声尚未消散,他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壕沟陷阱虽能迟滞敌军,可一旦对方后续人马赶到,这点阻碍不过是螳臂当车。
“来了!”他猛地低喝一声,目光锁定远处黑压压的人影。
次日夜幕如墨,山风卷着寒意掠过树梢,乌长老立于空地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的城寨。
“乌长老,少土司他……”一名黑袍人匆匆奔来,语气带着慌张,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乌长老抬手止住他,眉头拧成疙瘩,眼底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废物就是废物,等不及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袍人,声音陡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