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怪你这个!”沈依依叫道,“我是说这个马车,走不了两步就停,速度跟乌龟似的,扶留说,那些停车的休息点,是你事先规定的,所以他不敢违背,必须走几步就停一下,是这样吗?”
“是,是我事先规划好的。”蔡礼点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累着吗?”
“我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借口!肯定是这几天你在京城处
“夫人,您放心吧,将军早就安排好了。”扶留笑道。
“他早就安排好了?安排好什么了?马车吗?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不想骑马的?”沈依依感到很奇怪。
这不符合常理,她此刻归心似箭,蔡礼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是应该给她安排一匹千里马才对吗?
面对沈依依的疑惑,扶留一脸茫然,沈依依只好打住了话题,
见过护短的,没见过护短还外加无赖的,秦王被蔡礼气得青筋暴起,指着他道:“蔡礼,你简直是个兵痞子!”
“王爷管我是不是兵痞子,我能打胜仗就行。”蔡礼说完,不等他回答,便绕过他,迎向了沈依依。
他这是非常无礼的行为,但却让秦王意识到,这次的南疆一役,大梁已经胜利了,不然他不会如此嚣张。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