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放弃我们的职责,我们是专业的斗士,我们要与皇帝抗争到底。”专业斗鸡大队大明文官集团唾沫星子横飞地如是说道。“这帮子傻冒,老子两根手指头玩死他们,他们交给我。你们专斗外敌就成。”斗志昂扬,气冲斗牛的大明皇帝对一脸黑线地军方集团如是说道。他是我们大明帝国最有为的君王,他是一位功勋足以让华夏无数帝王逊色的皇帝,没有他,就不会有如此强盛,如此伟大的大明帝国。老师们对学生们如是说道。“虽然他极力地想要掩盖历史的真相,美化并粉饰那血腥的一幕幕,但是,时间终将撕开他伪装的面纱,露出他真实的一面,他是一个邪恶的独裁者,更是一个可怕的,洞悉人性弱点的思想家,演说家和政治家。在他的蛊惑之下,让那个以德服人,以诚感人,以仁义礼智信为道德标准模板而延续了数千年文明古国,转变成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是仁恕,什么是廉耻,眼中只有赤裸裸的民族利益和帝国利益,充满了侵略性与攻击性的可怕帝国……
收起 展开也是,也不想想,朝鲜王国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在过去,可是收拾了不少的女直部落,侵吞了他们的土地,而现如今建州女直不过是败军之将,实力大损,难道还能够指望那朝鲜国主给自己好脸色看不成?不直接把你给收拾了就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还想要补偿?这话比笑话还不如。
“朝鲜国主敢收留咱们吗?”一名首领摸了摸下巴,颇有些犹豫地问道。
“只是希望那位朝鲜国主,能够看在咱们为了他们朝鲜,才冒死进犯明境的份上,能够收留咱们,毕竟,大明与朝鲜的关系,向来和睦,或者说大明朝对朝鲜的态度向来仁善,如此一来,咱们或许还能够有一线生机。”李满柱轻叹了一口气沉声言道。
“这样的机会,我看不大。”一位年纪也与那李满柱相仿的老首领开口道。“朝鲜国主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是期望咱们能够给那大明捣捣乱,好掩盖他在后边的捣鬼的真相,小心的蚕食着辽东的土地。”
“末将遵旨!”江淮听得朱祁镇之言,毫不犹豫地当即拜下顿首喝道,看得那旁边的王文不由得侧目相望。
看到江淮如此,朱祁镇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朕会调五百原籍江南一带的亲军士卒及带刀侍卫予你,你们都将挂职于东缉事厂内……”
朱祁镇不但交予以了数百名精干得力的属下与那江淮,而且,他们都获得了一个统一的身份,东缉事厂厂卫,江淮则成为了东缉事厂理刑百户。
东缉事厂,正是后世臭名昭著的东厂的全称,而别看理刑百户从职级来看,不过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芝麻大的官,可是,在东厂内,却是第三号人物,其权责之重,就算是朝庭二品大员遇上理刑百户,也会胆颤心惊。
“嗯,对了,就是这片地,得给我打平整了,记住了,周围的树可别给朕都砍了,都得留着,这里,可是日后朕的观湖别墅,要是连棵树都没有,岂不是大煞风景?”站在那崇智殿南边的那一大片空地前,打量着那些正在忙碌操劳的士卒,一面向着身边那两名工部的官员吩咐道。“观湖别墅……”那两名工部两眼呆滞地瞅着朱祁镇这位大明皇帝陛下亲手设计出来的图纸,喃喃地重复着朱祁镇嘴里边蹦出来的新名词。
虽然已是初冬,可是这两名工部官员的额头上却一直在流汗,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朱祁镇所交给他们的设计图纸。
“怎么了,两位卿家,莫不是这样的房子没有办法建起来?”朱祁镇转过了头来,看到了这两名工部官员那难看的脸色还有额角的汗水,不由得下意识地问道。好像自己弄的这张设计图并不是太难吧,怎么这两位工部官员那表情就跟自己让他们俩去造法国埃非尔大铁塔似的,不就是一幢别墅吗?
“陛下,建筑之制,不可轻擅而举……《礼记》有载:天子之堂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故贵贱有等、衣服有别、朝廷有位、则民有所让……”工部官员甲一张嘴就是一口文言文把朱祁镇给砸得晕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