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道天雷紧随而至,比第一道更粗更猛。雷光之中,隐隐有赤金二色交织,威势暴涨了何止一倍。
张泊云面色微变,连忙催动灵元,在身周凝出一道水蓝色的屏障。那屏障如水波流转,正是他的灵元凝练而成,柔韧绵长,最擅化解刚猛之力。
雷光撞上屏障,爆出一阵声响。水蓝与赤红交织纠缠,彼此消融。屏障剧烈震颤,裂纹密布,却硬生生将这一道天雷挡了下来。
张泊云蹲下身,手掌按在熊镇山的天灵盖上,丝丝雷光在掌心吞吐,随时可以取他性命。
“我问你答。”他的声音平淡,“若有半句假话,我便让你尝尝这雷气入脑的滋味。”
熊镇山面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那古迹石门上的文字,你可认得。”
“所以,若要做些什么,便得趁这两日。”
张泊云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想怎么做?”
狼厉深吸一口气,胸腹间那些花纹随着呼吸起伏,又渗出一片血珠。他忍着痛,一字一顿:“熊镇山要的是我体内的星辰真炁。他既然在我身上刻下这些禁制,便一定会回来取用。”
“你是说,等他回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