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国子监时,一众监生还觉得陈砚与他们同吃同住,是为了尽快收服他们。
此时所见一切却在真切告诉他们,大名鼎鼎的陈三元,斗倒权相徐鸿渐的陈知州,为松奉开海,改善松奉百姓日子的陈知府,过得实在太过清贫。
他必是清官,是好官。
陈砚虽是坐着,却满脸苍白,与此前中气十足的人比起来,实在太过虚弱。
天子一怒,北镇抚司众人便骑马狂奔向国子监,将一应书吏尽数捉拿,带回北镇抚司。
如此巨大变故,使得京中人人自危。
兵部左侍郎王素昌晚上回到家,全家聚集吃饭之际,特意叮嘱家人最近莫要惹事。
说完后又着重点了王才哲:“年前你不可出门了。”
瞧见有人来了,两名妇人赶忙站起身,用衣袖擦干泪后退到旁边,露出躺在床上的陈砚。
夏春几步上前,看到双眼紧闭的陈砚,回头问陈得寿:“陈三元这是怎的了?”
“被人背回来就是这样,请了多少大夫来都只知是中了毒,却不知该如何治。”
提起此事,陈得寿双眼一热,瞬间就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