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杉坐地铁去宝马,董锵锵坐地铁去会议中心,虽然昨晚又聊到半夜,但两人都很自觉得早起,不会因晚睡误事。
趁陆杉洗漱的功夫,董锵锵准备两人的早餐。他熟练地把厚燕麦面包片放到案板上,从餐柜中拿出个小碗,倒扣在正方形面包片的中间,轻轻一转就下来块儿圆面包片,再把不粘锅放到电磁炉上,加热的同时把镂空的面
陆杉啜了口黑啤,润了润嗓子:“据说大概六百多年前,慕尼黑地区的僧侣们开始尝试用镇上的河水发酵啤酒花酿啤酒,因为他们相信喝了这种啤酒后就能更安全的吃水中的鱼。其实我很怀疑这个说法,来德国日子也不短了,我就没见过德国人吃河鱼,大概率是满足他们虚荣心的一种说法,我觉得德国人对上了年头的事物都有某种强迫症。
“不是(酒蒙子)就好,别嫌我啰嗦,酒这东西,小酌怡情,痛饮伤身还容易误事。”听完陆杉的解释,董锵锵这才松开对方手腕。对普通朋友他很少这样板起脸说教,但对陆杉他总会不放心,生怕对方一不留神成为第二个老白。
“慕尼黑啤酒的色、香、味皆具极强的辨识度,称得上德国啤酒文化的代表之一,我也是想让锵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