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不疑接到管杰的电话后赶到烧烤摊,管杰的面前放着一桌子的烧烤和一大扎啤酒。
“好久没一起撸串喝啤酒了,今晚不醉不归!”
庄不疑一个拳头砸在管杰肩上,“妈的,我回去看你不在吓死我了。我找了你几个小时,手机也不开,你知道不知道我差点就报警了,你居然在这里吃烧烤喝啤酒!你有点人道主义精神好不好?”
管杰递给庄不疑一个肉串,“香不香?”
“对不起。”管杰拉住宋小闲的手,在她的伤疤上抚摸。
那么多伤疤啊,要多痛啊!
“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以后我会好好疼你,把这几年的痛忘了吧,我们从头再来。我爱你,小闲。”
宋小闲投进管杰的怀抱,“我知道让你杀了曾美倩为我报仇你下不了手,只要你跟曾美倩结婚,这个仇我会自己报的。”
管杰开着车发疯似的在下班的车流中狂奔,他希望有辆车来结束他的性命。可是豁出去的幸运就是那么的眷顾他,直到他累了。
在车里坐了两个小时,外面的天色已经不自觉的黑了,路灯高高低低的把这座城市装点的绚烂多彩,车流不在繁忙,夜真的来了。
管杰走上过街天桥,一个乞丐靠在栏杆上吃着别人给的汉堡,面前的碗里装满了一块、五角的硬币。相隔三米之外,一个清瘦的流浪歌手抱着吉他哀叹的唱着永恒的爱情,翻开放在地上的帽子里有几张二十的钞票,偶尔有人驻足听上两句。
一个阿婆在天桥上卖着水果,电子秤下面压着一沓塑料袋,她看到管杰热情的招呼,“买点吧,自家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