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关外,一场血腥屠杀正在上演。
刀线交错,断肢横飞。
一名南毛豹族看着自己手下尽数惨死,知道自己也是在劫难逃,兽眸中闪动的恐惧彻底被愤恨吞噬,只见她十指弹出寸长爪刃,腾身从刀线包围中冲出,高高窜起,双爪直奔叶炳欢面门。
“你要是乖乖跪地求个饶,说不定欢哥我还能放你走。现在你来这么
夜色浓稠,雨云堆积,像一块浸了墨,又被人卷成一团的粗麻布,将此前灿烂的星月遮挡的严严实实。
四围高耸的山影宛如缄默的卫兵戍守远处,肩并着肩,没有露出半点缝隙,让这个盆地变得格外憋闷。
连风似乎都不再流动,只是在罂粟田里打着转,卷起细碎的花瓣,贴在烟农们湿漉漉的脖颈和臂膀上。
这座小
拓土开疆不管在哪个朝代,那都是头一等的功劳。
所以在黎廷强盛之时,介道主家地位斐然,后代中出仕做官,享受黎土庇佑的人比比皆是。
根本不像现在这样,蜷缩在群山毒瘴间,甚至躲在自家洞天内不敢外出。
彼时也不存在什么‘仆家’一说,哪怕是那些家生子有意反叛,也只敢将想法深藏心底,丝毫不敢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