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纳带着神奇的画板,成为了一个海岛部落信仰的神明。他可以使用【画板】里各种绘图工具,对世界进行涂鸦,给予文明以恩赐与神罚。【画笔】赋予所画之物以神性,【颜料盘】可以定格世间万物的印象,将它们抽象为概念的色块。【橡皮擦】更是能轻易抹除掉去所有的事物,赋予文明以惩罚。在第一天,慈悲的神画下了一颗巨木,为部落里的人们遮风挡雨,于是人们无不歌颂祂的伟岸。第二天,伟岸的神用橡皮擦擦去了部落罪人们的头颅,于是众人们无不匍匐恐惧,学会了敬畏。第三天,祂企图用一种新的颜色开始尝试新的作画。于是世界上,一个荒诞的新物种就此诞生。……后来,神明不语,只是一味地观摩与打磨自己的画作。在画布上,英雄与史诗如浮光掠影,文明与历史,亦然若晨雾中的曦光那般转瞬即逝。但是,既然这是一场神明的游戏。那么,他所要做的,就是用这画笔,画下,与记下这有趣而短暂的流光。所有诞生的,正化作祂笔下未调匀的颜料。而所有消逝的,也都必然成为神的印象。
收起 展开“也许真的是金子总有一天会发光。”
“有人一直记得阿杰尔在魔药学和医学上的天赋,召见了他,把他带到了王室的面前。”
“在当时,王室的一位爵士祸患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在他麾下的名医和生命炼金术师都对此拿不出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布兰笑了笑。
晚风带着淡淡的安静的咸味。
总督府里面飘出的归果酒香和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似乎影响不到这里,就在这个偏僻的安静露台,一个年度久远的故事慢慢的从布兰的口中娓娓道来。
令人意外的是,布兰首先提到的并不是阿杰尔。
而是一个他早就耳熟能详的名称。
“这里!赛斯,这里这里!”
在大厅正在热络交谈的人群之中。
穿着一身淡蓝色晚礼服的戴娜突然瞧见了正意犹未尽的从满是收藏品的廊道里走出来的赛斯一行人,兴奋地挥起了手。
她今晚打扮得十分漂亮,穿着一席蓝色的百褶裙,像是一朵盛开的蓝色的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