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闷哼一声,牙齿打颤,全靠晏青那股温润平和的气息支撑,才没有心神崩溃。
晏青对此恍若未闻。
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感知那势的流转上。
他体内的真元不再外放抵御,反而收敛到极致,只护住灵台一点清明。
明心禅师合十长宣佛号,声音平和却带着穿透力,“钟声清越,涤荡尘心。施主妙手回春,非但修复古钟之形,更唤醒了其沉寂之神,调和了悬系之势。此等手段,已近造化之境。老衲明心,谢过施主。”
他对着晏青,郑重地躬身一礼。
这一礼,敬的不仅是修复古钟的手段,更是晏青那份对器物,对自然,对“势”的深刻
石岭堡的疫情在晏青改良药方,调和宁气与众人齐心之下,终得遏制。
城中虽仍弥漫着病后的虚弱与哀伤,但生机已然复苏,街市渐复人声。
吴郎中成了百姓心中的救星,而晏青这位神秘的“青衫先生”,其事迹也在小范围悄然流传。
晏青并未居功,见大局已定,便与方砚悄然离开了这座浴火重生的山城,继续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