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虞看看那牌匾,又看看那三角梅。
王府的威严和盛放的花儿,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放在一起应该很别扭才对。
可不知是不是‘闲王’这个称呼看着就不威严,看起来竟有些相得益彰,好看得紧。
言十安牵着她进了大门,让她看到了里边的玄机。
之后,时不虞去见了清欢。
两人挺久未见了,互相都觉得对方变化很大。
知道她是来道别的,清欢神情复杂,她为弟弟可惜,同时又觉得这样的时不虞才是时不虞。
也只有这样的时不虞,才值得被弟弟那般心心念念。
时不虞陪着白胡子回了家,亲自去请了公仪先生来号脉。
得知他身体虽然有所亏损,好好养着还是能多活几年才真正放下心来,可再陪着她到处去却是不能了。
时不虞想留在家里陪着白胡子,白胡子却不领情,纵容她在家里待了半个月就将人赶出了家门。
时不虞哼哼唧唧的不想离开,比起出去玩,当然是白胡子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