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年,老爹骂我蠢笨如猪,写字如猫狗比划,我有些不服,被暴打一顿。”“洪武十一年,老爹似乎放弃了,不再逼我读书写字,好耶!”“洪武十二年,白糖研制失败,忘了怎么脱色。”“洪武十三年,娘亲买了个婢女,好爽。”“洪武十四年,玻璃、火药,皂角通通失败,我是废物。”“洪武十五年,坏了,我成丘八了!”“洪武十六年,我居然是天才?这些丘八通通不是我的对手。”“洪武十七年,宰了两个贼人,逞强没有吐,全咽回去了。”“洪武十八年,我果然是天才,马蹄铁上加个钉,小小总旗手到擒来!”“洪武十九年,坏了,要去漠北刺探敌情了,裂开!”“洪武二十年,大事不妙,我在蓝玉军中,母亲是靖难家属,父亲是刘三吾学生,小小庆州同时出了卧龙凤雏,我要冷静一下,想想怎么活过洪武朝。”
收起 展开陆云逸跟着杜萍萍拐进一条窄巷,周遭喧嚣骤然被高墙隔绝。
不多时,一行人兜兜转转,来到了中城一间隐秘小巷。
“陆大人,前面就是了。”
杜萍萍停下脚步,指着巷尾那间低矮的民房。
陆云逸踱步走出武英殿的正堂,
阳光扑面而来,照在他身上,似是洗去了他身上所有阴霾。
他眯着眼睛望向远方,阳光灿烂,透着生机
他心中却没有丝毫欣喜,只有一种一切顺理成章的怅然,甚至还有些失落。
半个时辰后,陆云逸洗漱完毕,穿上了崭新的太子少保朝服。
绯红色的衣衫衬着暗纹,让他的身形更显挺拔,
梁冠上的六梁,彰显着其正二品的品阶。
他对着铜镜整理了一番衣袍,拂过犀牛角制作的革带,拿起象牙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