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自去世后,婆母出事,如果是正常人,原也不会怪到我头上,反而还会安抚我,以拉拢兄弟,”甄宓道:“但是,那袁尚从不曾将将军放在眼中,蔑视兄弟,岂会顾情?!此去,若是袁尚胜了,恐怕……”
侍女吓的脸色也白了,低声道:“袁谭势最大,未必会输。袁谭不得刘夫人所喜,袁谭也记恨刘夫人,他应不会计较此事
甄宓对袁熙道:“公孙夫人来请妾身去府上,将军若去中原,恐怕此生此世,我们夫妻都不能再相见矣……”
袁熙一怔,道:“你也认为,我必死无疑吗?!”
甄宓落泪,不说袁谭袁尚不当人子的不堪,只道:“将军无将无兵,此去惊险,恐怕难以再回辽东接我,若有变故,生死不能得见。而我一进公孙府上,恐怕难出也
“将军……”有一谋士略迟疑的小心翼翼的道:“袁尚已走投无路,他既已有降意,何不受之?传出去也是兄弟间的一番美谈,不至于被人诟病说将军咄咄逼人。”
“哼!”袁谭听了阴着脸道:“大战当前,谁敢再说不利军心之言,斩之。我意已决,都不必再说!此战,谭誓与他决一生死。”
竟是决意要与袁尚死战,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