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舍檐下的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当”脆响。
李丽质挽着杨政道,推门入内。
精舍不大,陈设简朴。
外间一案,摆着笔墨纸砚,里间一榻,置有竹簟瓷枕。
陈心离开后,苏红衣便进了房中。
“大郎,越王遣人送信。”
“李泰?”杨政道心有疑惑,总不会李泰也想在明天的粪肥发卖中横插一脚吧?
他让苏红衣将人请进来。
杨政道只是用一个虚张声势,让杜敬同知难而退,又用一个挑拨离间,让杜敬同自乱阵脚。
他断然未料到杜敬同竟然对唐之维动了杀心。
此刻,他正在另一间雅室内等着陈心。
窗外日已西斜,余晖洒下,将长安染上了一层橙黄色的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