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卸去钗环衣衫,躺在榻上开始闭目养神。
宋檀泡过冷水澡,浑身再次如同被冰天雪地封印一般僵硬不能动弹。
如此一夜,宋檀几乎没有睡着,半梦半醒之间总是被任何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至第二天晨间睁眼,宋檀眼底下都是淡淡的乌青。
她的唇瓣开始干裂,似是在沙漠之中行走了几天的人,没有得到水源的滋润;然而只有宋檀自己的知道,体内那热毒无时无刻的不在折磨着她,烧干她体内所有的水分。
“宋娘子,就看在往日你我也算是相识的份上,就放您进去,一刻钟,您要立刻出来。”
闻言,宋檀似是极为惊喜的抬起了眸子,而后忙不迭地连声道谢:“多谢多谢!多谢您!”
侍卫打开了院门,宋檀头都没回,似是极为迫不及待地进去了。
另一边,宋檀进到正院之后,直奔沈修礼的卧房而去。
要见皇帝,宋檀往日的装扮是万万不成的,她从柜子里找出了原来那位从家里带出来的衣裙。
一套天水碧的华服,却不过分华丽,浅冰青的蓝绿恰到好处,外裳是泛着烟紫华光的绸缎,在日光之下几乎是熠熠生辉。
那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叫人如同在烈日炎炎中饮下一杯冰水的美丽,却也能在寒冬腊月叫人瞧了心中生出暖意。
每当她冷下面容的时候,虽然带着冷冷的清冷,却还是让人忍不住与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