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阿尔提港,海风里带着微微的寒意。
林娜裹紧外套,刚走出炽焰的临时指挥所,贴身携带的卫星电话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经过多重加密的号码。
她快步走到僻静处,按下接听。
“总部的命令下来了,”秦天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平静中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稳,“同意由我带队执行此次营救任务。”
越野车在通往特勤队驻地的公路上疾驰,引擎低吼着撕破夜的寂静。
林娜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目光不时瞥向副驾驶座上的秦天——从上车到现在,他已经沉默了近十分钟。
车窗外,模糊的景色飞速倒退。
秦天靠在座椅上,双眼微闭,脸上的肌肉线条在路灯掠过时忽明忽暗。最初得知消息时那种近乎崩裂的痛苦和愤怒,此刻已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南美某地,雨林边缘的隐秘安全屋。
窗外是墨汁般化不开的浓重夜色,潮湿的热浪被空调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阅读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一角。
金扬穿着简单的工字背心,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正拿着一罐冰啤酒,心不在焉地扫过当地电视台的晚间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