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把外出的打算说完,便等着蔡琰的反应。
蔡琰坐在他身边,她没有惊讶,刘辩外出巡视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时候是去关东,有时候是去关西,有时候是去南阳,有时候是去河北。一去就是几个月,有时候甚至是一年半载,她早就习惯了。
“陛下打算什么时候走?”蔡琰问,语气平淡。
刘辩外出巡视,对她来说
椒房殿里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刘辩靠在凭几上,脸色平静得有些异常。那种平静,不是心如止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蔡琰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发紧。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越是平静,心里的火就越大。他不拍桌子,不摔杯子,不骂人,不打人。他只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说出那些话。
长公主府的书房里,刘畅把那份刚拟好的文书推到桌案一角,靠在椅背上,神色比在宣室殿时松弛了许多。她在外头向来是端着的,背脊挺直,下巴微抬,说话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称过重量的。回到自己府里,便不用那么累了。
书不算厚,字也不算多,但每一个字都是张仲景七年的心血。那些方子,那些手法,那些救人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