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琛在苏黎世第三天的凌晨三点醒来,酒店的窗帘厚重得透不进一丝光。
他习惯性伸手向身侧,触碰到的只有冰凉的丝质床单。
伦敦和A市有八小时时差,苏黎世则是七小时。
这个时间,沈弋应该刚结束下午的工作,或许在喝今天第三杯咖啡,如果他没有因为忙于照顾生病的时安而忘记的话。
瑞士圣莫里茨的雪季进入最盛的时候,元琛终于兑现了他两年前的承诺,带沈弋来滑雪。
“你确定要尝试双板?”
沈弋正笨拙地调整雪靴的搭扣,闻言抬头看向元琛:“你说呢?”
元琛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滑雪服衬得他身形挺拔。
传闻来得预料之中,果然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几周前拜访两人沈弋老家的事,成了导火索。
引用小区居民“目击证词”的帖子在内部聊天群中飞速传播。
记者们显然已嗅到风声,开始疯狂联系,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