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曾经有神存在过吗?其实啊,所谓的神,或许只是比普通人生的更早一点,活的更久一点,能力更大一点,毅力更坚定一点,对人性和自然规律掌握的更深刻一点的人而已。
他之所以有知过去、卜未来的通天本事,或许只是因为那些事都是他曾经亲身经历以及将要去做的。”到此为止,那个身穿黑色长风衣的年轻人已经把故事全部讲完,而我却早已呆若木鸡。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此时,天边渐亮,只见他站起身来,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吟着这首《春江花月夜》,就消失在远处的街口。
杳杳冥天,谁怜世人?沧海桑田,爱恨无眠!看那一朵幽冥花,长在海浪里,像一颗无根浮萍,肆意摇摆。
离开神农架后,我并没有直接赶到珠穆朗玛峰让护天碟重现天日。因为,在此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做。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树色随山迥,河声入海遥。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此诗写于潼关,而潼关对岸就是风陵渡。
滔滔黄河由风陵渡折头向东,闯入晋豫峡谷,流过三门谷峡,冲出小浪底后即进入广阔无垠的中原大地。这座古老的渡口,矗立在黄河岸边,见过太多的荣辱兴衰,经过太多的生离死别。
晚岗山风送离愁,星稀月朗照华年,千年离愁千年恨,谁人华年谁人怜。离愁,离愁,恨离愁;华年,华年,怜华年!
神龙架顶,艺凝站在我的面前,满眼泪光,手中还拿着那本《神农百草经》。
“三星相聚,改天换日,既是毁灭,又是新生。这是一则古老的预言。上一次这个预言应验的时候,我的族人以及我族人创造的文明,全都化为了灰烬。”我痛苦的对着艺凝缓缓道来。
“当我记起自己是谁的时候,就是时间将要走到尽头的时候,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2012,将是三星再次相聚的时候!上一次我没有办法阻止,这一次,我将全力而为,哪怕改天换地,也要逆天而行!”说到这里,我上前一步,深情的望着艺凝,“因为,这世间,还有我心中牵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