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
翟远披了件深灰色呢大衣,与几位学校的管理人员一同走进剧院。
周围的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
“翟校长!”
塔季扬娜这群人离开香江以后,翟远除了隔三差五给远东银行去个电话,再次了解到苏联的消息,反而是通过同月20日的《星岛日报》的新闻。
20号的新闻实则已经称不上个新字。
莫斯科当地时间13日,与武力制裁加盟国立陶宛的『维尔纽斯事件』前后脚,间中只隔了一天时间,另一加盟国拉脱维亚宣布独立,进而又爆发了一轮『里加事件』。
先是拉脱维亚民众以各种罢工的形式对抗苏联帝国主义,抗议戈巴契夫对立陶宛的武装制裁。
正如塔季扬娜所说,如果怀疑一个人有问题,不需要证据就能处理掉对方。
通常情况下,在苏联权利更迭的关键时期,即便娜塔莎精心包装出层层身份,她依旧连叶氏集团的圈子边缘都进不去。
但翟远的出现,让她有机会打著文化交流幌子接近对方。
抵达香江的这月余时间里,娜塔莎兢兢业业,将远东俱乐部会员们的一举一动全部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