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队长从后车下来了,带着怒火,一瘸一拐地向前走过来,经过我的车窗,去敲开了开路车的窗户。
那车上的司机坚称他听到了枪声,并对我们其他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感到无法理解。
“……你俩换一下,换个人开。继续前进。”队长又瘸着腿走回来,我放下车窗关心道:“怎么了队长,腿坐麻了?”
他瞪我一眼:“你们这个机器人居然不知道要系安全带,刚才他身上的零件扎到我腿上了。还行,没见血,有点麻,一会儿就好。”看来他们车上是齐琛和队长坐在后座。
这一夜风平浪静。邢家庆转悠了两个小时就累瘫了,说什么都要再睡几个小时,反正我精神很足,“余震”也不会来了,也就由着他去了。
老谢比邢家庆睡得早一个多小时,我不理他之后没多久,他也找了个人换班,换上来的人也精神紧绷地防备着我们,演技比老谢还差。不怪他们紧张,床位多人少,我们两拨人分开睡的,各自聚在一起,邢家庆大半夜光挑着守备队员身边转,怎么看也不像要干好事。
不知道他们兄弟里面有没有一个暗哨熬了整夜,或者是他们布置了什么非人的陷阱机关作为秘密武器守了一晚上。反正无论怎样肯定都是白费了,我不太在乎。
天光大亮,所有守备队员都是哈欠连天一脸倦容。他们队长克制地小发了场脾气,可他自己也眉头紧锁,不时用大拇指摁揉着眉心,好像在忍耐头痛。熬下后半夜的我都比他们精神好一点。
包括洪晨小晗在内,大部分人陆陆续续被新国民政府送走安顿好了。也许是演一场戏让小晗偷偷发泄过了一些真实的情绪,也许是因为小晗真正的家庭家人都还健在,她跟我们告别的时候情绪比她演出来的要稳定得多。这孩子大概是天生的女演员。
洪晨知道了我们的逃跑计划,她说回家待一段时间还要回来找我们汇合,不知道她一个非战斗人员回来跟着我们冒险干什么,但我先答应了以后稳定下来还会联系她。
本来我们一行被重点关照的人按流程也要回一次家的,但这次大家商量好,集体拒绝了。想见的家人已经见过一次,近况都已经了然于胸,跟他们见一面再被迫回来,不过也只是给家里人徒增担忧。
榆笙跟我们其他人不一样,她是真的想回家,她想跟我们一起彻底脱离愚者楚青云和世界李阿强的掌控,然后直接回家更名改姓过普通的生活。所以她也不差现在见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