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觉得上楼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蹭过他的肩膀,软软的,哧溜一下,就滑过去了。
也许又是哪个无聊的女生要以这种方式与他靠近,心中觉得无奈,便是看也没看,只仍信步朝着楼梯上面走去。
才转过楼梯口,听见背后咕咚一声,呃,想是有人摔倒了。
关莫的尸体被运回了BJ,火化那天,我因在医院躺着保胎,没能去送上他最后一程。而肇事司机也已经伏罪,警察判定是酒驾撞人致死,判了十五年的监禁。
判决书下来,除了警察和肇事的司机自觉无愧于天下,我们却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很明显的谋杀。然那个司机一口咬定了是他撞的人,又查出他身体里超出常标几十倍以上的酒精,在法律上,这场谋杀简直做的天衣无缝。
7月,我靠在沙发上,抚着已经初现孕形的腹部,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着胎教频道上缓缓传来的轻柔音乐。
电话铃声在这一派祥和安静的气氛中突兀的响起来。我睁开眼睛,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蹙起眉头,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
醒来的时候我竟然也躺在一张病床上,手背上还扎着针,沈晓妍满眼通红的望着我。我心中一凉,强打着精神坐起来:“关莫他”
她咬着嘴唇,声音像是在身体里经历了几个轮回,被撞到支离破碎:“童童,你先别激动,医生说,你现在”
我岌岌的打断她,吼出来:“**管我做什么,我问你关莫呢,关莫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哭倒在我的床边,扶着我的胳膊:“你去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