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孩子……”谢冬梅的声音嘶哑了,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水光闪烁,紧紧攥住郑思瑶的手,“妈这辈子想做没做成的事,你……你都做到了!做得比妈想的还要好,还要完美!”
郑思瑶反手握住母亲那双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妈,您忘了吗?我考省医大的时候就跟您说过,您想走的路,我替您走。把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发扬光大,这也是我的心愿。”
郑明成在旁边咧着大嘴,挠了挠头:“嗨,我说小妹,还是你这礼物送到妈心坎里去了!我那别墅看来是白买了!”
“就你俗气!”郑湘文白了他一眼,随即也感慨地对郑思瑶说,“妈念叨了一辈子,就盼着有这么一天。小妹,你真是我们郑家的骄傲。”
转眼,几十年的光阴如指间细沙,悄然流逝。
谢冬梅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照片的边角都起了毛却被保存得极为妥帖。
照片上,正是当年那张郑家全家福。
“老头子,你看这张照片……一晃眼,咱们都八十了。”她靠在院子里的那张老藤椅上,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沉淀。
谢冬梅盯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湘文,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妈给你的底气。你记着房子在你名下就是你的根。以后陈砚君要是对你好,你们就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他要是敢有半点对不住你,你就把他从自个儿家里轰出去!听见没有?”
“女人啊,任何时候都不能把所有指望都放在男人身上。手里的东西才是最实在的。”
一番话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郑湘文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