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经过蜀山的修行之后,能略微缩小一些和先生之间的差距,却没想到只是将彼此间鸿沟看的更清楚了一些。
那鸿沟真是足够宽大,足够让人绝望啊!
钟玄自然能感受到十五郎的情绪,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抚摸了一下十五郎的头顶。
接受自己平庸的前提便是能认识到自己的平庸,一味的自命不凡,但凡
段雷略微迟疑:
“你说的那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如果说需要赔偿,峨眉愿意一力承当,这本就是题中应有之义。”
“你怎么动不动就想要赔偿,谁说我想找他要赔偿了?”
骂了半晌的女子似乎已经消了气,情绪都平静了不少,朝着玄天宗伸手道:
“既然老贼已经死了,那我也就不计较了。
把剑还我,我得走了。”
“剑,什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