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握紧那副卡组,魔卡的硬质触感传到指尖,他转过身,迈步走向场地中央。
人群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通道,先前的嘲笑声弱了下去。给决斗者让路,也是比安塔纳的传统礼仪。
李观棋站在后方,单手叉腰喊了一句:“不先看一下卡组吗?用不惯早点说喔,别等下骂人。”
林尘停下步子。
露莉拉着身边的男人走近。
“林尘大哥,恭喜出狱。”露莉笑得很甜,指着林尘,朝身旁的男人介绍,“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尘大哥。”
“以前在卫星区,多亏他罩着我,后来能考进拘灵司,也是他帮的忙。”
对男人的介绍就简短得多。
“唔——”
章芷余想尖叫出声,但被实实捂出嘴,只能发出急促的闷响。后背在粗糙的泥地拖行,枯枝败叶刮擦风衣。
十六岁的记忆决堤般倒灌。
无法抵抗的手,劣质烟草味,无助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