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的吻不再凶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像是在吻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驰茵的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领口,指节泛白。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让他冷静下来,应该等一切都处理好了再说。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嘴唇在回应他,她的手指松开了他的领口,插进他的短发里。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秦屿的手还停在半空。
她走了,他的茵茵,被他母亲逼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从胸口捅进去,搅了一下,疼得他几乎站不住。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那点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理智。
“阿屿,你听妈说……”秦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急切,还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伍念雅说那句话的时候,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那抹笑,是笃定的、有恃无恐的。
像是一个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王牌的人,不慌不忙地把牌亮出来,等着看对手的反应。
驰茵没有接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她忽然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