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首席翻译宋知意与京圈太子爷霍砚礼的婚姻,始于一场长辈的约定。 她为完成外公遗愿,他为应付家族压力,一纸婚约,形同陌路。 她背负父母未竟的理想,在战火中穿梭,用语言化解冲突; 他在名利场游走,以为心中仍有白月光的位置。 五年契约将尽,他才惊觉,那个始终安静从容的妻子,早已用她身上与这浮华世界格格不入的光芒,照进了他心底最荒芜的角落。 当白月光归来作妖,当家族刁难接踵而至,她始终波澜不惊。 直到他看见她背上那道为保护战乱儿童留下的疤痕,直到她站在国际谈判席上力挽狂澜——霍砚礼才明白,他差点错过了怎样的星辰。 “宋知意,五年之约作废。”他将她堵在联合国走廊尽头,声音嘶哑,“我要的是一辈子。” 她却淡笑推开他:“霍先生,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人间皆安。你若跟不上,便让开。”
收起 展开一场高规格的中外文化交流论坛刚刚落下帷幕。作为会议主持人兼核心翻译,二十六岁的宋知意身着简洁得体的深蓝色套裙,站在台上做最后总结。聚光灯下,她举止从容,中英文切换自如,思维清晰敏锐,将整场论坛的精华与展望娓娓道来。台下,各国使节、文化学者、商界领袖频频颔首,掌声不时响起。
论坛结束,嘉宾们陆续离场或转入交流环节。宋知意与几位外方主要嘉宾又简短交谈了几句,这才得以脱身。她微微舒了口气,连续数小时高度专注带来的疲惫感隐隐浮现,但眼中那簇为理想工作而燃烧的光亮,依然清湛。
她独自走向侧门,准备去休息室取自己的物品。刚走出会场,步入相对安静的回廊,便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斜倚在廊柱旁,似乎已等候多时。
霍砚礼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大衣,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文件袋,而非预想中的鲜花或丝绒盒。看到宋知意出来,他直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
盛夏,宋家小院的葡萄架下浓荫蔽日,蝉鸣聒噪却衬得屋内格外静谧凉爽。客厅里,聚集了两家人,气氛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热烈几分。茶几上,散落着几份文件,最上面的,是印着国徽的外交部翻译司录用通知书,还有几封来自顶尖高校的保研确认函和联合国某机构的实习邀请信。
二十二岁的宋知意,刚刚以优异的成绩从外交学院毕业。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她穿着简单的棉质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坐在父母和外公中间。对面沙发上,霍家祖孙三代也都到齐了,霍母许文君更是迫不及待地挨着沈清如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几份通知书。
“知知,快说说,你怎么打算的?”许文君率先开口,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关切与骄傲,“这三条路,条条都是金光大道!保研,继续深造;联合国实习,国际视野;外交部,那可是你从小的梦想!哎呀,真是甜蜜的烦恼!”
宋怀远和沈清如对视一眼,眼中是同样的欣慰与骄傲,但他们都沉默着,等待女儿自己开口。霍老爷子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霍砚礼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目光沉静地落在宋知意身上。
初秋,外交学院门口,绿树成荫,迎来送往,洋溢着新鲜与憧憬的气息。宋知意站在略显古朴的校门前,仰头看着那庄重的校名,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是独自一人。宋怀远和沈清如都特意调开了工作,亲自来送女儿。外公沈建国更是早早换上了一身挺括的旧式军装便服,说“要有点仪式感”。许文君早就嚷嚷着一定要来,霍老爷子也乐呵呵地跟了来,美其名曰“看看未来外交官的摇篮”。霍砚礼则开了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负责运送行李和“主要劳动力”。
于是,外交学院门口出现了颇为引人注目的一幕: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宋怀远夫妇)、一位腰板笔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却面带骄傲笑容的老者(沈老爷子)、一位穿着得体、激动又自豪的贵妇人(许文君)、一位精神矍铄、拄着拐杖却笑声洪亮的老者(霍老爷子),以及一位身材挺拔、面容冷峻却甘愿提着最大行李箱的英俊青年(霍砚礼),共同簇拥着那个清秀沉静的女孩。
“知知,被子褥子都拿了吧?妈妈给你准备了新的,学校发的可能不够软。”沈清如细心地检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