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夏,因丈夫原因,39岁仍未育的山江人民医院呼吸内科医生成凤被查出肿瘤,医生断言,她最多能活3个月。生来倔强、直爽的她决定,结束婚姻,获得自由,在生命的最后时光活出自己,请假开启长途自驾游,完成多年来一直未能实现的青海、新疆自驾游旅程,网上邀约离异失独的58岁记者张骁驾驶其丰田LC76越野车,搭载她同行。两人从山江经四川、甘肃、青海,经过祁连卓尔山、青海湖,翻越橡皮山口,来到德令哈柏树山、大柴旦,经315国道U型公路,穿越柴达木盆地无人区、经茫崖,翻越阿尔金山来到新疆若羌,走过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独库公路、天山大峡谷、赛里木湖、硫磺沟、江布拉克、敦煌,翻越当金山到黑独山、冷湖,走过火星1号公路、西台吉乃尔湖、东台吉乃尔湖、南八仙雅丹魔鬼城、大柴旦翡翠湖、芦苇荡,看了尖扎县、化隆县丹霞地貌,经甘南洛克之路,若尔盖草原,回到山江市,恢复正常生活。在旅途中,两人经历了许多波折,成凤忍受了癌细胞的疼痛,但她疼痛消失,癌细胞缩小,还意外怀孕,张骁与成凤收获爱情和孩子。旅途中遇见许多人,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如何解释成凤的自愈?期待你解读。
收起 展开“别自己吓自己,”张骁安慰道,但眉头却紧锁着,“现在还不确定。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停车场。”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两个人,很可能就是刘龙派来的!他们想干什么?制造冲突,让自己在旅途中惹上麻烦,无法安心照顾成凤?还是有更险恶的用心?
张骁加快了脚步,同时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凌风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他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凌风,你和袁莉先去检查一下我们的车,特别是轮胎和刹车,可能会有麻烦。注意安全,不要声张。”
凌风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听张骁语气严肃,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答应道:“好!我们马上过去!”
观景台附近的小卖部前,游客渐渐多了起来。五彩的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阳光也变得炽热起来,但成凤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张骁让成凤和袁莉先在小卖部旁的长椅上休息等候,自己则去买几瓶水和一些干粮,顺便观察周围的情况。
晨光,如同被揉碎的金箔,终于艰难地穿透了厚重的云层,将卓尔山的山顶染成一片耀眼的金色。空气稀薄而凛冽,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气息。成凤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沁入肺腑,带来一阵短暂的清明,让她暂时忘却了腹部那隐隐作祟的隐痛。她裹紧了身上的冲锋衣,目光贪婪地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雪山,山顶的积雪在初阳下熠熠生辉,宛如神祇的居所。
张骁站在她身侧,比她更适应这里的海拔。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宽厚而温暖的手掌,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力量与支持。他的目光,却不像成凤那样完全沉浸在眼前的壮丽景色中,而是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警觉,不时扫视着四周。
自从离开宕昌县,尤其是在两河口镇遇到那位神秘的老中医李庆富,并在大山深处接受了几天的调理后,张骁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就从未消失过。那封匿名的威胁短信——“我们会找到你们”——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头。他知道,刘龙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个阴险狡诈的上司,为了掩盖自己的肮脏交易,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这景色,真的值得早起。”成凤轻声感叹,嘴角终于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久违的轻松笑容。连日来的奔波和身体的不适,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高原的晨曦洗涤干净了。
那张刚刚拍下的合影,在张骁看来,不仅仅是美好瞬间的记录。它日后,很可能会成为解开某个谜团的重要线索,也可能……成为某些人追踪他们、证明他们身份的危险证明。他必须小心,再小心。
合影时的喧嚣和喜悦渐渐平息,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观景台,前往下一个目的地——青海湖。袁莉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她随身携带的拍立得相机,刚才她也趁着刘梅用单反拍摄的间隙,用拍立得抓拍了几张。此刻,相纸正从相机里缓缓吐出,带着新鲜影像的模糊轮廓,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显影。
就在这时,张骁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突然定格在观景台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那里,几面五彩斑斓的经幡在清晨的寒风中猎猎作响,随风飘扬,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但就在经幡飘动的缝隙之间,张骁清晰地看到,有一个身影隐藏在后面。那是一个女人,戴着一顶宽大的遮阳帽,脸上架着一副深色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手中,正举着一个长长的、带着专业镜头的相机,镜头的方向,赫然正是他们刚才合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