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摄政,那个所谓的刺客庭……是您的手笔吗?”
阿尔法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马卡多,在他的生命中作为老师的马卡多远比帝皇更接近父亲这一角色。所以,即便此刻的阿尔法已经正式回归,已经是帝国的皇子,私下里面对马卡多时阿尔法还是会感到本能的发怵。
比约恩觉得自己和身旁的兄弟们格格不入。
“嗝——我跟你们说啊,我连长你们知道吧,上次嗝——”
无视了周围嘈杂的声音,比约恩默默用刀叉切割着餐盘上的烤肉,在一众撒欢的狼群中沉默寡言的比约恩异样的如此显眼。
可能这就是命吧,比约恩默默想到。
“基里曼大人说了,说您已经躲在这里好几天。于公他是您的同僚,于私他是您的兄弟,所以说什么也要来看您一眼。”
“他真是怎么说的?”
泰拉政务处,珞珈的办公室里,数不尽的文书堆到了天花板,地板上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墙壁上、天花板画满了精美的油彩画,宛如教堂穹顶下描绘的上帝救世。
其实也大差不差,因为珞珈在上面画的就是帝皇如何以神明之姿拯救人类,如何用神的姿态降临世间,也可以说是另一种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