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的感叹不无道理,倘若一位先知在场,那么对方的意见便足以给战局带来相当的助益。
可惜的是,此时的陶悦还在桃都养伤,状态时好时坏,根本难以远行。
“走吧,我们总不能只打确定能赢的仗。”
薛辉开口,表情严肃。
西南边境,无名山谷。
在很久很久以后,这里或许会有一个新的名字,会建立起高耸的石碑和庄严的纪念馆。
然而在今天,它只有战区地图上的一个简单编号。
血流成河,这不是比喻,黑红的血液汇成一条长长的河流,沿着地势奔流,最终在山谷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轰隆——轰隆——”
战斗从上午打到了傍晚,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在这战场上,孙龙辗转腾挪——痛苦之后,是麻木的冷静。
他机械地举枪,射击,躲避危险,在他与周围仅存的几个战友的努力下,那身形巨大的三头魔像已经不再有此前那种可怕的恢复速度,体表的红色雾气也越发暗淡。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