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清宫内,金砖漫地,却透着凛冽的肃杀之气。
新君庆禛高坐于龙椅之上,龙袍明黄,冕旒垂落,遮掩了他大半的容貌,让他的喜怒多了几分难辨莫测。
然而殿中的臣子都知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
贾宝玉和英吉利使者吃茶喝酒的时候,说起英吉利的风土人情,心中不由得颇为意动。
据史密斯所说,英吉利并无所谓科举经济仕途,对于贾宝玉来说,俨然是个好去处。
只是贾宝玉心底终究多了几分踟蹰,如今父母老祖宗都在大干,家国故土难离,英吉利又远在海外,这一去当真能回来吗?
可若是留在大干,每
南书房内,药香混杂着一丝沉闷的暮气,在室内缓缓流淌。
闻得康帝那声轻问,贾环只是垂手轻声道:
“臣,听到了。”
康帝眼珠微微转动,定定地看了贾环半晌,忽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