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是海边的传说,浪尖的王者,奉行着“只走肾,不交心”的绝对法则。直到他遇见了顾汐,并亲手为她破例,冠以“徒弟”之名——这是他所有暧昧关系中,唯一被公开承认的身份,也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枷锁与特权。三年来,她是他最特殊的存在。他教她征服海浪,助她事业启航,却也将所有女伴带到她面前。她安静地站在“徒弟”的界限内,看着他身边潮汐来去,扮演着他最知心的友人与唯一的例外,将汹涌爱意沉于静谧之下。所有人都看出他的偏爱,唯有他坚信这只是“师徒”情谊。直到她为保护学员而被巨浪吞噬,手腕折断的剧痛袭来那一刻,她看见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第一次撕裂了所有从容。他冲垮救援人员,疯魔般将她从海中抱起,在医院里彻底失控:“徒弟?”他赤红着眼,声音嘶哑破碎,“那是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拴住你的最蠢借口!”“我看着那些女人,只是幻想你会为我吃醋……”“顾汐,我早就溺死在你这片海里了——情愿沉沦,不求生天!”#海王收心#暗恋成真#追妻火葬场#极限拉扯——他曾在情海浮沉,终为她沉溺终生。
收起 展开【潮汐往复,星月轮转,我的名姓终与你的,刻于同一行。】
天还没亮透,海平面上泛着鱼肚白,几颗晨星恋恋不舍地悬在天幕边缘。
顾汐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在为她做最后的定妆。
婚纱是简洁的缎面款式,没有繁复的蕾丝和裙撑,线条流畅,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她恢复良好的身形,长长的拖尾堆在脚边,如同凝结的浪花。
【曾在浪里寻自由,终在潮汐中寻到你,落日为证,余生共渡。】
顾汐的肋骨伤彻底好了。
这天傍晚,傅烬开车带她来到一片相对僻静的海湾。
这里不是俱乐部常去的浪点,礁石环绕,沙滩细腻,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暖金色。
【我从来不争不夺,因为命里自有山海;我依旧不卑不亢,才能终得回响。】
傅烬父母来访后的第三天,顾汐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她心里隐约有了预感。
果然,接起后,电话那头传来周婉晴保养得宜,但带着刻意疏离的声音:“是顾小姐吗?我是傅烬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