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艾兰看着南舟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桌上的小镜子,折射着那个落寞的身影。
然后她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易启航。
“你这是何苦呢?”
程征的采访结束后,他径自穿过人群,向南舟走来。
他的脚步很快,西装下摆微微扬起,眼底有光。
南舟正准备点开易启航的微信,手指刚触到屏幕,就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舟。”程征的声音有些紧,“跟我去一个地方。”
华人脱口秀在余庆戏台的首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成功。
那天晚上,戏台上下挤满了人。古老的飞檐下,挂着现代的霓虹灯牌,上面写着“笑熬浆糊”四个大字。台下坐着的大多是年轻人,手里举着荧光棒,笑声几乎要把戏台的瓦片掀翻。
结束后,南舟和易启航没有着急走。
他们并肩,往胡同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