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自己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他的目光隐藏在衣柜和床板的缝隙中。”
女孩年龄不大,长相清纯,她似乎非常喜欢白色,外衣、裤子、鞋子,甚至手提包都是纯白色的。
“你跟你爸妈说了吗?”女孩对面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生,他英俊阳光,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他们在外地,估计还要一周才能回来。”女孩捧起手中的饮料,看着沉淀在玻璃杯最下面的杂质:“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隐隐约约听到身后还有一个脚步声,他在黑暗里跟着我。”
红衣如血,上面绣着黑色神纹,凝固为实质的怨念和绝望化作装饰,张雅踩着哀嚎的亡魂从陈歌的影子中走出。
那超越了红衣的恐惧,震撼了所有的人,原来美也可以如此的惊心动魄。
陈宵和许梦呆呆的站在台阶上,两个人已经傻了。
“凶神?你说的女孩是凶神?!”
整个鬼屋的员工全都忙碌了起来,有的在篡改记忆、有的在汲取诅咒、有的开始布置场景准备今天的营业。
“这些从诅咒医院里带出来的活人是个大麻烦,无论是报警,还是送往医院,稍微处理不好,就可能会被警方盯上。”陈歌思考了一会,亲自构思剧情,挨个为他们编织新的记忆。
所有活人当中,只有两个是例外。
一个是鬼屋员工张敬酒,另外一个是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