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心疼,却因唐昭身怀双胎且月份渐大不敢大意,只好紧紧揽住唐昭的腰身,无声安慰。
唐昭垂头摸著肚子叹气,“儿啊,娘为了你们可是快憋屈死了,等你们出生后一定要乖乖的,否则”,唐昭否则半天也没否则出来,打吧她舍不得,骂吧不起作用。
嘿!这么一想,她真是拿这两个孩子没有半点法子。
顾辞坚定站在唐昭这边,“他们若是不乖,我就教训他们。”
金老太爷闭了闭眼,“果真是这个贱人!”他看向侍立一旁的管家,“去,把那贱人提来!”
管家带著死士去了金老夫人院子,金老夫人见管事来势汹汹,就知大势已去,“我自己会走”,说著站起身,高傲地吩咐,“带路吧!”
一柱香后,金老夫人来到金老太爷面前,未等金老太爷开口,就一屁股坐在金老太爷对面。
“放肆!”金老太爷厉喝,“老夫没开口,岂有你坐的份?”
“老夫一直以为,医者看病只需论医术高低,却不知还要看出身门派”,钟老大夫一甩袖子,“既然老夫人不愿老夫看诊,老夫也不强求,就此告辞!”
金歌阻拦,“钟老大夫请留步!”
钟老大夫脚步不停,金歌赶忙亲自上前阻拦,“钟老大夫见谅,祖母也是关心则乱。”
钟老大夫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