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辉叹口气。
原来人质早已不在若开邦。
难怪政府军把若开邦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查到任何有关于人质的线索。
他问道:“这么大的事,你有知会范凯宗博士吗?”
浑身燃火的士兵,挣扎着、哭喊着,从被摧毁的汽车里爬出来。
他们身上,烈焰焚烧,在地上翻滚着,向同伴哀嚎、呼救。
但仅仅才几息的工夫,他们的叫声便逐渐停止。
整个人,被烧得焦黑。
孟占河足足卡顿了半分钟,才开口说道:“我不再插手过问,景主席可以放手去做。”
景云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心里激动,可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他为难地说道:“孟司长,我尽力而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