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
陆诚指着地上的水坑,“履带车沾了地下室的红砖粉末,开到巷子里,装车的时候,粉末会掉落在地上。水坑边缘有红色的泥浆印。”
他沿着水坑往前走,走到巷子中段,泥浆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道清晰的汽车轮胎印。
通河县,清晨。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陆诚盯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拿着一束花。
陆诚戴上手套和口罩,走到第一具尸体前,仔细观察死者脚踝上的勒痕和遗留的绳结。
“尼龙绳,打的是双套结。”陆诚抬头看向赵铁军,“这种结扣越拉越紧,通常是跑船的或者干建筑工地的喜欢用。”
“查过了。”赵铁军递过来一份报告,“通河县有两个采砂场,三个建筑工地,排查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人员。”
陆诚正要说话,赵铁军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