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这里,就真的结束了。
坦白说,这本书能被这么多人喜欢,是我一开始没敢想的。
我写作时很爱用形容词——大概是小时候写作文留下的习惯:总怕不够细、不够满,于是把情绪和画面一层层堆上去。
写的时候很痛快,回头再看却常常显得拖沓、冗余;有时候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把本该清晰的故事线写得发散、失焦。
红与白交叠在一起,那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于秦湛予而言,那不是颜色的对照,而是被击中的瞬间。
红是稳的,是早已放在那里、不会动的东西;白却在他怀里,会呼吸,会颤,会因为他的靠近而一点点失去原本的边界。
白在红色的底色上显得过分明显,她的肩、她的颈、她微微仰起时露出的那段线条,都被灯光照得很清楚。
客厅里茶温着。
秦湛予把手里的袋子一件件放到一旁,摆得规整。
谢老爷子瞥他一眼,没问他刚才在门口遇见谁,也没问他从哪儿来。
老人家这辈子见得多,越到年节,越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