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下,王大娘子只得松开手,退到一旁,然后又一把拉住了海氏的手,看着灼姐儿,眼泪“唰”的一下,又掉下来了。
“朝云啊,你可要好好照顾灼姐儿,千万别让她受了委屈。”王大娘子哽咽着说。
对此,海氏只能无奈苦笑,轻声道:“母亲放心,媳妇省得。”
王大娘子也不想想,海氏可是灼姐儿的亲娘,她
两日后,盛府摆酒为盛长柏送行。
正堂里摆了三桌,男宾一桌,女眷一桌,孩子们一桌。
盛纮坐在上首,左边是盛长柏,右边是盛长权。
盛长柏今日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直裰,腰间束着革带,收拾得齐齐整整,他的行李已经装上了马车,午后就要出发。
……
回到盛府,天已经黑了。
他没有去暮苍斋,也没有去寿安堂,而是直接去了盛长柏的书房。
穿过抄手游廊时,廊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些,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就像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