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新年,陆家格外热闹,毕竟年后初六,陆云深就要举行婚礼。
腊月二十八那天,下了一场大雪。
叶浥尘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去贺家拜访,贺寻喜欢他,穿得像个球,朝他跑过去,还在雪地上栽了个跟头,觉得丢人,被叶浥尘抱起时,一直把小脑袋埋在他怀里。
贺时礼看到他,只点了下头,没说其他的。
当季寒川抵达时,工作人员立刻领他到了包厢,只有陆云深一个人在,正低头玩手机,完全不去看他,面前的桌上,放置着几十瓶已经打开的酒。
季寒川坐下后,也没说话,只是拿起酒杯,拿过其中一瓶酒倒满。
他平时几乎不喝酒,烈酒下肚,呛得他喉咙疼。
他硬着头皮,喝完一整瓶。
当陆呦呦回家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陆砚北坐在客厅,双手抱臂,瞧见她回来,挑了下眉:“你还知道回家?那小子把你魂儿都勾走了吧。”
“怎么会呢,所有异性在我心里,你排名是第一位,下面是哥哥、大伯、大哥、舅舅……季寒川在我心里没那么重要。”
陆砚北知道她是故意哄自己。
但他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