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年,三月初十。
应天府,工部内燃机作坊。
朱栐站在院子中央,面前是一张巨大的木制工作台,台上摊着几十张图纸,每一张都画得密密麻麻。
晨光从东边的围墙翻进来,照在那些图纸上,线条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朱标坐回书案后,翻开朱樉的折子,一页页看。
朱栐没走,坐在旁边喝茶。
“二弟,你怎么看这事...”朱标头也不抬地问。
朱栐放下茶碗道:“大哥,我觉得三弟的担心是对的,那些人能跑到澳洲,就能跑到大明,澳洲离咱们本土远,他们一时半会儿打不过来。
朱樉在乾清宫家宴上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五年不见,当年那个嘻嘻哈哈,说话没个正形的老三,如今坐在那里,腰板挺直,谈吐有度。
对父皇的问话对答如流,对澳洲的政务如数家珍。
连一向挑剔的朱元璋,都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