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八,新任长宁侯赵淮序与嘉禾县主姜姮大婚,京城瞩目,满城红绸从侯府一路铺到徐家门前。
姜姮身着凤冠霞帔,坐在喜轿内,没了第一次大婚时的紧张和尴尬,耳中隐约能听见周遭宾客的祝福声。
赵淮序穿着一身正红喜服,较之当初高中状元时的神色得意了不少,更多了几分张扬肆意。
他亲自骑马迎亲,马蹄踏过落满花瓣的长街,唇角压不住的笑意,惹得街边围观的百姓频频侧目。
赵淮序眸色失落,本欲要走,听到姜姮的话,下意识地回头,“阿姮这话是何意?”
他想起什么,忙解释道:“赵煦说他忙,不懂这些,便每次都让我帮忙买一份礼物送给你,我想着自己也该选一份礼物给你,便每次挑选礼物,都选了成对儿的。”
难怪!
姜姮几乎气笑了,同心玉佩,一对儿玉蝉,两颗夜明珠,当初她还以为这是赵煦对她的心意。
“淮序,你救救煦儿!”
长宁侯夫人披麻戴孝,已经几日几夜没睡了,中秋之夜,本该是团圆的日子,偏长宁侯死了,儿子赵煦也被关进大狱,择日问斩,一夜之间全变了。
“娘求你了,煦儿错得再多,他也是你的亲弟弟,是娘的亲骨肉,你去求求陛下,让他放了煦儿!”
陆淮,现在应该叫赵淮序,他伸手将长宁侯夫人扶了起来,语气为难,“母亲,赵煦他杀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