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滚滚,火墙来袭。
四面聚拢而来的火链,好像一张血盆大口,随时都能把六域山庄吞掉。
聚集在大厅里的数百各宗高手瞬间就慌了手脚,注意力也从刚才的斗战中聚焦在了自身上。
“大家不要慌,山庄之外有防火沟,山火不会进入庄园!”洪伯大喊一声:“阴家内眷,保护少主,其他人,去西厢后房速速救火。”
“洛川,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别说我这个做前辈的欺负你!”
安乐行得意洋洋,故意朝着阴逸晨大声道:“阴少主,老喇嘛、平阳子他们都在斗战中,现在只有你还是宗主的身份,而且,你又是这场大聚会的主人,所以,你可得给我作证,我可从没欺辱后辈。待会等我伤了他,可别说我以大欺小了,毕竟,形势所逼,诸位同仁都在为了正义而战,我不能龟缩在一旁,您说是吧?”
阴逸晨面无表情,幽幽道:“我一个瘸子,能给你作证什么?别人在我的住宅舞刀弄枪,我都只能看着,别人在我父亲的灵堂大放厥词,我也只能听着,安宗主高看我了,我这人,是个废人,除了记忆力还不错,能记住谁给了我难堪,让我阴家受辱,剩下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安乐行望着那张病恹恹的面孔,忽然莫名的感觉有些害怕。
倒是洛川和安乐行,两人异常平静。
就站在院子里,隔着几米距离,彼此对视着。
安乐行绷着脸,正了正衣襟,表现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在他看来,自己打洛川,那就跟斯派克揍汤姆猫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