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祐毫不退让,开始阐述自己的计划。
“杨邠他们为何敢如此欺压朕?因为他们手里有侍卫亲军,有大梁的禁军!他们仗着兵多将广,便不把皇权放在眼里。”
“但沈冽不一样!沈冽在关中打赢了十万叛军,他手下的汉昌军才是如今天下第一强军!他沈冽更是天下第一猛将!朕将他召回大梁城,让他统领殿前军,护卫皇
大梁城,皇宫深处,慈明殿。
刘承祐身着龙袍,负手在殿内来回踱步,步履急躁。
很显然,这慈明殿内的幽静,与前朝崇政殿上的暗流汹涌构成了鲜明对比。
皇帝的焦灼在此刻显露无疑,全无在群臣面前强装的镇定。
“药老将军,满饮此盏!”
沈冽双手端碗,站起身来,向着客座首位的药元福遥遥一敬,仰头将碗中黄酒灌入喉咙。
药元福见沈冽如此豪爽,大笑出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老将饮酒过猛,酒水顺着花白胡须滴落前襟,他毫不在意,随意抬手用手背胡乱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