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握着阿琪的小手,语气柔和,轻声说道:
“阿琪,我在看那座山。”
“那山里面,有个很大的溶洞,非常漂亮,也很特别。”
“真的?”阿琪眼睛一亮,“像桂林的七星岩、芦笛岩那样的吗?”
秦阳握住阿琪的手。
那只手因为常年跟布料打交道,指节处有薄薄的茧,却温暖而实在。
“阿琪,”秦阳的声音有些软。
“我让你受委屈了。”
秦阳从桂林回到云州,已经是腊月初十了。
汽车站离映梅居住的小区很近,秦阳步行了十多分钟,就到了小区。
他打开房门时,余慧不在,映梅正在厨房里忙碌。
听到声响,看到时秦阳回来,惊喜地跑了过来。